冬月十三

…………

@Hope. 过来吐槽

耳熟能详(?的描改

冷知识:图上有六个

根据事实改编,有个同学因为贩卖电子烟被劝退了……但是她好像不在乎

吸烟不只有害健康


四月的北方才初春,见不着桃杏相争,只有冰化成水顺着墙划过一道一道的流——也不见多美,掺着泥啪嗒啪嗒掉在地上,脏着。空气都带着冰碴,风就像劣质的鼓风机。除了道上的黑色机器冒着烟在跑,却没半点新鲜。

“妈的,”黑衣服的少年跺了跺脚,“这鬼天气真适合分手。”

一旁的白棉袄脸冻得通红:“说的好像你有对象似的。”

黑衣低声骂了一句,顺着没化的冰往前打出溜:“彼此彼此——不是,那李栖云不就是因为这个辍的学?咱根红苗正社会/主义接班人不搞早恋那一套,好好学习吧。”

白衣给了黑衣服一肘,一脸八卦道:“不是早恋,是电子烟。”

黑衣服有些愣:“烟?雯姐发现的?”

雯姐是四班的班主任,二年级最好的数学老师,怼人条理清晰逻辑完整连贯,零重复无脏字整个年级只有年级主任敢与之叫板,总之,恐怖如斯。

而不幸的是,在初二重新分班时,李栖云和白衣服的分到了四班。

“啧,李栖云没被发现,”白衣明显不悦黑衣的反应,“有人趁着午休偷摸抽烟,正巧雯姐回班取教案,这人不够义气,把李栖云倒蹬电子烟的事供出去了。”

“靠?”黑衣服眼里才有些许震惊,“她怎么想的,都快小中考了碰这种东西?”

白衣彻底服气了她的脑回路:“你这人总能扯到学习。”

“那你呢?你怎么想?”黑衣瞪了白衣一眼,“李栖云和你关系不错吧,所以你打算一起不念了?上次带你背个知识点你还和她一起挤兑我。”

白衣闲不住手,扯了根树枝:“祖宗你可别念叨了,光我爸一个就够烦心的了。”她又悲愤地瞅了黑衣一眼,“出来躲清静你还折磨我耳朵。”

“我才懒得管这些,”黑衣又顿了顿,“那李栖云连中专都上不了了?”

白衣笑了:“你不是说不管这些嘛?”

“想管我也管不了,我就一苦逼中学生,还要痛苦地遨游知识的海洋。”

“确实,明天是周一啊还要上学啊——”

无论谁日后如何,说来冷血,却也无关于我。

这世上不只一个李栖云。

她才十四岁,她只有小学文凭,她将被丢进社会。

说来可笑,因为她给了一支烟,或者不止一支。

或者她不知道一支烟的后果是这样。

风把阴冷角落的冰粒刮了一地,隐约能看到小草发了芽。

前桌的凳子不安分地划着地板,我听到他说:“有烟吗。”

我看到一个女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声说着什么。


(故事中的李栖云原型就是我的同学,如今在学校里已经看不到她了,她只在怨恨老师,和把她举报的人)

以爱之名,养了个怪物

他们爱我。

没有那种处处找茬的讨厌,而是一举一动,都说着他们的不满。

比如当我玩手机的时候。

我知道他是因为他的不悦而迁怒与我,因为这是一个莫须有的罪名。

他们是我的父母啊。


她撕了我的书。

因为我弟弟哭了,因为她被领导骂了。

而我那时还不到十岁。

我看到她愤恨地站在书柜前,打翻所有的书,她破口大骂,她说,都是因为你,你弟弟哭你怎么不去哄!凭什么!

“我让你不顾正业,看这些闲书!”我看到纸张撕碎的样子。

后来发生什么我不知道,因为我从家里冲出去了。

整条街应该都能听到我的哭声,而我没有多心疼那些书。

好烦啊,你看这个人,这个疯狂的愤怒的人,真的是我的母亲吗?

最后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哭在笑。

她把书又粘好了,浪费织毛衣的时间。

我又没有很感动,只是在想,既然你还要把它们粘起来,为什么要撕碎呢。

既然你不喜欢,为什么要留下呢。


87.5。

我的数学考砸了。

那时我爷爷还活着,他接我回家。

12:35。

我站在家门口,看着铁门。

他说,丫头,咋不进屋。

犯了矫情,我硬是没吭声。

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,但我觉得作为一个“好孩子”,我得这么做。不然就是没有心,不知廉耻。

是母亲拖我进去的,她冷冷地听我哭,然后问我说完了没有。

她让我写检讨,我写了。

理由无外乎两个,马虎,不审题。根本不会有“我不会”的选项。

因为我是她培养的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我不能有任何缺点,也不能有任何想法。

而我像一个旁观者,看着自己像傀儡,心里一点都不在乎。


小学五年级,我喜欢画画。

其实我一直喜欢画画,只是那时更猖狂些。

从各种纸片上,都有一两个人头。

我的同学看到了,我甚至在班主任的课都这么干。

气人的是,年级第一还是我,从未改变过。

我和几个“差生”混在一起,我在和她们学画画。

他们发现了。

理所当然,我从不向他们隐瞒我的交友和情绪,我希望不正常的那天他们能救我,这是我为自己留下的一个出口。

他们说,你不应该和他们混。

他们觉得我开始堕落,这会让他们发疯。

反应最大的是母亲,她问我,你还想考第一,想成为了不起的人了吗?

我从没这么想过,第一个梦想甚至不是科学家警察宇航员之类,而是舞蹈老师。所以我认为这问题问的可笑。

但我说,想,我听你的,你不会害我,你是世界上唯一为我着想的。

我看到她欣慰的笑。

你放心了吧。


我没有了朋友。

那些曾经的“闺蜜”用憎恨的眼神看着我。

后知后觉,我的人际关系已经很差了,但并不止于此。

作文课上,老师让大家当堂朗读自己的作文。

有个人把我写进作文,她把我比作“唯一的知己”“最信任的人”。

原因是我在她受排挤的时候给她讲了个笑话,带着她玩。

只是觉得或许长大以后也有可利用的地方罢了。

小孩子真是天真,我唯一的想法。

我成功了,我施恩于她,她感激于我。

而我已无利不求,伪装成一个孩子,取得应得的收获。

欺骗别人感情,可能也没有真实感情,我真的赢了吗,我不知道。在毕业典礼上,露出看似真挚的表情,心里毫无波澜。


初中时圆滑了很多,表演也少了破绽。

那些人都说,我是热情开朗的人,我是大家的开心果。

接下来用什么表情呢?

我笑着说,那当然,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我。

爷爷死了,我独自上下学。

有人说,当一个人的时候,才会露出真正的表情。

那我就是无悲无喜,薄情寡义的人吧。

一起来到现在中学的小学同学说,我变了不少,之前像个哑巴,现在像个疯子。

我说,人总是会变的。

人怎么会变呢,不过是套上不属于自己的皮囊跳拙劣的舞。

是谁的错?

我问,当初养我的时候,是不是想把我变成你想要的样子?

母亲一挑眉,说,我巴不得把你养成混世魔头,别总想没用的,好好学着吧。

我想她懂了,只是不想回答。

或者没懂,单纯感到厌烦。

我去挖掘自己的人性,发现自己已没有心。


试图脱下外壳的我,发现外壳亦是我。

那是我的一部分了。

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

我藏着恶心迎合大家,那是一个众人所期待的我。

我想,以爱之名诞下我的那人,恐怕没这么长远为我想过。

我害怕照镜子,害怕照相,那也是我,像一个怪物的我。

然后我对着镜子勾唇,对着镜子流泪,那只是表情而已。

表情是我的工具,而不是我的心情。

我终究是个怪物,没有情感,没有想法。

妈妈你看,你成功了。

相机吸色……好多地方懒得改了(比如非常奇怪的王冠和权杖)

换种画风不我好像没有画风这东西试试百合组

治愈(也许?相互救赎的故事

波立谢谢!

波立!

非国设,菲利克斯视角

极度ooc,不知道写了什么屑


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夜店。

他颤抖着走上舞台,茫然地把求救的眼神投向那些猛兽。

我看到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去揽他的肩膀,他急得快哭出来。

有什么用呢,像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雏鸟一样。

可我连自己都救不了,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你呢?


第二次,是从擦盘子的侍女嘴里听到他,我知道那个棕发的孩子叫托里斯。

她们说:“那可真是一个乖孩子,各种意义上。”

我开始注意他了。

在阳台上,我发现了他。

他似乎以为我是个女孩,问我要不要喝奶茶。

托里斯说:“这里很危险哦,可爱的小姐快回家吧。”

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,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

“我也不知道男孩子会穿女装啊,”后来,托里斯这么说,“菲利你不要再笑了!”

我不是故意的,但是没人说男孩不能穿女装啊。

总之,我们算认识了。


没想到变故这么突然。

那天大概是下雨天,而我忘记带伞。

我在这家夜店的门口躲雨,突然听到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
一个人影冲出来,他拽着我的袖子。

“帮帮我……先生……求你……”

托里斯。


他的精神似乎不太好,一双眼睛空洞着放大,脸上还有泪痕。

我知道我心软了。

但是谁来救我啊,我也想活下去啊。

我心情复杂地救了他。

“可是我什么都没有,为什么认识了你呢?”


托里斯现在住在我家。

他对我的房间肯定很不满意。

因为他看到满屋子闪亮的粉红色时闭上了眼睛。

嘁,粉红色明明很好看的说。


我现在知道他会做饭。

他在厨房拿着锅铲看着我:“以前做过一些,很久没进过厨房了……”

脸红的样子好搞笑。

嘛,我才不在乎难不难吃,反正自己不用做饭了。

但是意外的很符合我的胃口。


我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。

我会穿着小裙子拉着他买菜。

买菜的婆婆调笑着:“你们夫妻两个好恩爱哦——”

哦哦,托里斯又害羞了。

我说:“是呀是呀,我们好恩爱呢!”

托里斯无奈地看着我,更像一个被调戏的小媳妇。


那天我想我可能是醉了。

托里斯茫然地看着我,几乎要哭了。

我想,你别看着我。

也不要哭着求救,我是不会救你的。


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
托里斯还是会贤妻良母帮我处理家务。

我照例穿着女装带着他到处跑。

那个婆婆还总是说:“你们两个真好啊。”

没人接话了。


可是我们又没有吵架。

应该重新想想我们是什么关系了。

托里斯不愿意出门,也许他更喜欢在家研究食谱。

我买了一束花,不是粉红色的。

是紫色的三色堇。


我无措地望着他。

他无措地望着我胸口的血洞,手里还拿着一杆枪。

从前都是我气他,今天他却把我气笑了。

我看到他瞪着眼睛,眼泪又在打转了。

紫色的三色堇染成了红色。


我想我一直忽略了很多。

比如为什么在我关注他的时候他突然出现。

比如那个雨天根本不是托里斯的尖叫。

比如我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。

我不要想了。

“菲利……菲利……醒醒……”


我看到他被一个人拉走了。

他哭着向我求救。

我想,你别这么看着我,我不会来救你的。

谢谢你啦,托里斯,让我从越陷越深的泥潭里解脱啦。


果然是很治愈的故事!

瞎摸半岛情头

我又一脚蹬进冷坑了😂

我们都知道神秘的东方是很重视礼仪的,尤其是兄弟之间的友谊,更是流传千年,那么这么注重兄友弟恭的地方,究竟会发生什么故事呢,接下来让亚瑟来带你了解一下吧!


标签打不下了,温馨提醒各位国家现在全球疫情仍不乐观,请各位带好口罩少出门!


以及今天蒙/古摄影,据说拍完照就打起来了,隔壁毛子都惊呆了

代到了,但是在语文课上嚎出来我ha